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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 美丽的邂逅今天一坨来了,他是来北京出差的,趁周六来看看我们这裤衩的几个人。腐败的事咱不说,但说说今天的两次偶遇。
上午骑车去中关村接一坨,还没出公寓大门口,就看到本科同学张良同志从门口往里走,急急拦住稍微聊了两句。此其一。
晚上一坨走了之后,帮朋友搬东西,在走到D座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胖胖的哥们拿着一个篮球走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BB。虽然来北京也有一个半月多了,但这还是第一次遇见他,而且是这么偶然。此其二。
原来偶然的事真的是这么偶然。 8月31日 堵啊堵这几天一直骑车上下班,早晨迎着朝阳和温和的风,晚上背着落日的最后一抹余辉往来于这半个小时的路上。
虽然有横亘市区的几大环路,但是某些地方堵车仍然很厉害,就比如我每天必经的五道口城铁西边这一段,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排队的汽车都有几十米甚至一百多米。我骑着车,穿梭在它们中间,打量着每一位司机的年龄和性别,仿佛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无奈。
晚上回家的时候要路过一个天桥,在上面看到脚下的车流不息,有一种想要把自行车扔下去的冲动。 8月27日 手机还魂了昨天没事摆弄那个手机尸体,充上电,装上卡,居然好用了,真见鬼了。
谨简记一下这块手机的命运:
诺基亚3108,2005年3月5日购于合肥。
2006年4月初,读卡出现问题,去诺基亚维修中心咨询,说必须换手机主板。嫌贵,没修,一直放在这儿。
2007年8月26日,无意中充电,装卡,发现读卡正常,打电话、发短信也都没问题。
太意外了。 8月23日 荒废了 随着生活的不断稳定,我与环境的斗争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总是以为太多的东西放不下,谁知道原来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今天给人留言说回忆是永恒的,只是,回忆永远只能是回忆了,再也不会重新来过。
msn的space在抽风,有时候根本连不上,有时候却快的令人瞠目,不知道是我的网络问题还是别的什么。但是不管如何,已经渐渐的没有东西可写。平淡的一条直线,在过去的那个七月有了一些波动,现在终于回到了老路上。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条线越来越粗,却越来越淡……
秋天又要来了,又想起了在家的时候,独坐塘边,看群鹅戏水高歌,看鱼儿跃出水面,看塘里粼粼的水纹,看空气中飘荡的芦花,看柳树梢头的晚霞。
秋风清,秋月明…… 8月15日 附近的清真餐馆北京的天气就是比合肥好。早晨是凉爽的,中午虽然太阳足但是只是晒,没有合肥那么闷。
我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步行十五分钟到一个拉面馆去吃饭,那里有两家清真饭馆,一家回民开的,一家新疆维族人开的,做的东西差不多,一家味道稍好但价格也稍贵。
好像这附近的小饭店,无论是回民开的还是维族人开的,都是以面片、拉条、肉串、馕为主,主要生意是那些来吃串喝啤酒的。像我们这种来当饭吃的也有但是比较少。
新疆人开的这家,手抓饭和羊肉汤都是不错的。手抓饭比清真斋食堂师傅做的好吃,虽然十块钱,但是其中有一条小羊腿,蒸的粉嫩,非常可口。羊肉汤也是十块钱,味道很足,汤里有七八块羊排骨,味道正宗,配上一张烤馕,也是美味。
目前看来,这种生活还得继续一个月,在租到房子之前不考虑自己做饭吃。幸好前一阵遇到一回民哥们,可能到9月中旬我就有房子租了,拭目以待吧。 8月11日 不错的一天中午接到xz的短信,下午要来看我,着实激动。 xz跟我一起,99年进入科大,09年读研,07年毕业,一起吃了8年的饭,又同时来到北京这块地方工作,交情至深。前天他从深圳培训回来,周末就来看我。 中午顶着骄阳,走了半天才找到我在的地方,好在北京的热不像合肥,虽然热但是并不流很多汗。 下午在我宿舍聊天,然后陪他办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短信通知朋友们,忙了半天。 晚上,邀了两个科大在这里做大研的师弟师妹,一起去老回回饭店吃饭。异乡相逢,自然欣喜无限,谈笑风生,最后桌上狼藉一片,不提。 饭后送走xz已是晚上九点,在楼下看他们打排球,有模有样的也挺好看。 晚上回来上qq,居然看到kingar师兄在线,聊天至现在,意犹未尽。 8月6日 安定了生活总算是安定了,这个环境也变的慢慢熟悉。每天不免两点一线,简单,却不空虚。 7:00多,起床,仍然是被火车吵醒的。晨练的人早早就在外面活动了,我懒得关上窗苦继续睡,所以干脆起床。洗漱完毕,吃点东西,上网看看新闻,时间过得也很快。 8点15分,单位的班车准时到达公寓侧门门口,我跟别人一样上车,开始一天正式的生活。 8点30分,到单位,开机,登录考勤,干活。 11点30分左右,像在学校一样,去吃饭,吃完饭回来休息一会儿,继续干活。 4点30分,职工班车回程。我新来的,这么早走似乎不太好,算了,继续干活吧,回去也是浪费。 6点左右,晚饭。饭后,在园內散步,然后回实验室。 晚上娱乐时间,听听歌,上上网,跟师弟玩玩qq麻将,跟朋友聊聊天,时间过得真快。 8点30分,台里的学生班车回公寓,我应该坐这个走的。可是现在暑假这个车停开,所以,忍耐。 10点,微生物所的班车回公寓,去蹭。 10点20分,回到宿舍。没事做了,随便玩玩。 11点多,洗漱睡觉。晚上健身的人还这么多,窗外的全民健身器材吱吱呀呀的响。累了,听不了多久。 8月4日 小康前日,小康因乘机去欧洲,路过北京特以相聚片刻。——小康是在合肥日立建机工作的一个回民mm,是在科大的时候的六人行之一。爱说,爱笑,做的一手好菜,经常带我们到她家去做客。这次她们公司有机会去欧洲旅游十天,要在北京转机去巴黎,所以能有片刻相聚。
短短三个小时,匆匆而过,未及详叙又要被迫分离,凄凄然。但是能有此机会相会于京城,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我们是在小康的母校北理工的东门碰头的,其时已经颇晚(她的飞机下的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大概八点半吧,从北理工东门横穿出北门,到了路对面一家清真饭馆,是她以前常去的。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聊,所说的无非就是以前的事,时间过的很快。吃完饭又散了会儿步,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打车,回住处,不提。 偶遇在合肥的大学同学,心下甚喜。——本来没想到要在北理工碰头,所以我一开始是去坐了城铁的。就在走路的时候,一抬头见一人身着瀚海米兰版2006年版衫,心里一阵激动。再一细看,原来是木乃伊老顾,在微软实习。当时没时间没长谈,只留了电话。 space太慢了,不堪忍受。——有两天根本连不上,昨天在单位连上可是发表日志是暗的不能点。考虑放弃之。 7月25日 天文台“老白”老白是科大的一只猫,一只生前受科大很多研究生照顾或漠视的白猫。
老白逝世也有两个月了吧,虽然它只是一只猫,但是它惨死的画面一直留在我记忆里。也许是它死的方式让很多人的漠视转化为同情,我不禁也可怜起这只可怜的猫来。
然而它毕竟死了。
然而今天我仿佛又见到了它,因为另一只猫使我想起了它。
晚饭归来,没有走平时的路,而是与同事绕了一个弯,想在园区内散散步。
这时在路边的甬道上发现一只黑猫,远远的趴着在休息。同事率先发现了它。“诶,一只猫唉”,他说。我也发现了,我们慢慢朝它走了过去。我以为它要逃的,因为这毕竟是一般动物的本性。可是它竟然好像没看见我们,身子一动都不动。我走近了,想摸摸它的毛,它微抬起头,“喵”的朝我叫。我说:“这里居然有这么老实的猫。”我摸了摸它,转身离去了。
往前走了十几米,路旁有个塑料袋子,盛了些类似馒头的东西,一看就是猫粮。这时有个五六岁的小朋友跑过来,显然他对这个袋子很好奇,他就要用手去拿起一块来尝尝了。这时,就发现那只猫从远处一溜烟跑了过来,它要保卫它的食物。小朋友的爷爷和奶奶在散布,看到此景赶紧叫他们的小孙子停手。小孩很乖。
我说:“这猫不错,还懂得保卫自己的吃的。”老大爷微微一笑,表示同意我的观点。
这时走过来一个mm,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块鱼头和一些米饭。她让她男朋友在路上等着,她自己走到猫粮附近将手里的袋子口卷起来放在地上。猫显然被这块鱼头吸引住了,不顾别人的目光大吃起来。
我们都在看着,那个mm也在看着,直到猫把鱼头吃完。
感叹老白,虽然住在食堂边上,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最后居然惨死。今天看到这只猫,不禁记起原先老白的幸福生活。 7月20日 亲切的科大校友今天去到台里人事处处长那里交履历表。那是一位中年女士,甫一交谈便觉得她很和蔼,一点架子都没有。
她姓董,我喊她董老师。董老师问我是不是应届生,是哪里毕业的,我都一一回答,她说要是台长问起来她好知道我们是什么情况。董老师详细的跟我说了北京户口的指标问题,并很关切的问我学校的政策。
最后她说,她也是科大过来的,我一阵惊喜。难得一个人事处处长这么没有架子,令人肃然起敬。 7月19日 铁哥之遇铁哥,姓铁,大学时掌管西区清真斋,人称铁哥以示尊敬。
今日铁哥出来办事,路过大屯路,于是邀我中午一聚。欣然应约。
须臾,一辆军D牌照的车来了,铁哥摇下车窗,探出头,叫了一声“小白,上车”。我闻言,打开后车门进去坐下。细细打量铁哥,只见他身材比以前略胖,皮肤白皙,头发简洁明快,脸上堆着微笑,显得很是高兴。一身军装,使得铁哥越发的英姿飒爽。
一路,聊聊以前的朋友,聊聊以后的生活,很快到了一家西域饭庄。他、司机和我三人,点了几样小菜,要了一瓶雪碧,以水代酒,相叙别情。席间说到铁哥下周就将出发去巴基斯坦公干半年,我唏嘘不已,巴基斯坦可不是好地方,要去那里必须注意安全,铁哥深表赞同。又说到因此不能与xianze相遇之事,都感遗憾。想我们三人1999年同入科大,也是那一年清真斋唯有的三个大一新生,彼此当然交往甚深,然而要重聚却得等明年了。
整个会面铁哥谈笑风生,风采不减当年。又记起当年铁哥的“喝茶”趣闻,一时传为清真斋名言。
席散,铁哥与司机将我送回。我深感铁哥盛情,聊以记之。 7月16日 久违了,老同学周六是我来北京以后迄今为止我最高兴的一天,因为我又见到了很多久违的朋友。多年不见,他们依然是大学毕业时的老样子,这让我感到特别的亲切。诚然,随着年龄的增大,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抱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嬉闹,但是从每个人的话语中仍然可以看到他们对逝去的大学生活的怀念。
周六晚上,在乌鲁木齐驻京办事处,我见到了他们。他们是:阿艺,超哥,老吴,程亮,阿祖,刘庆,小诗,翀翀。其中属阿祖和小诗我最长时间没见。我们谈了很多,有自己,有朋友,有回忆,有理想,不一赘述。
没带相机,无法传达他们的音容笑貌,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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