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ongrui 的个人资料小白的作业本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7月24日 记一个室友又一个朋友的生日到了,想想从大一住在一个寝室以来8年了未曾对他说过一句“生日快乐”,心下惭愧不已,明天一定要记得。
想想这位朋友,算是大学期间跟我最好的一个室友了。大一刚来他睡我下铺,我的书桌也在他的右邻。后来我想换到下铺,他想都没想就答应。我用他的什么东西都不需要跟他说,他就是这么随和的一个人。还记得大一跟他比赛拉力器和握力棒我总是比不过他;还记得大二跟他在宿舍里摔跤,互相扳着床憋得脸通红;还记得大三跟他一起复习复变函数,结果考场上我抄他一道题才换来60分;还记得大四跟他一起去踢足球,一起找不到球门在哪儿;还记得大五不在一块住了但是经常互相串门;还记得……太多太多。
他是令我很佩服的人之一。大二大三时他不顾学业跑去做生意,赚了一笔之后耽误了学习,因此挂了几门课,但是大四的时候他一努力把所有的课都补了回来,最后顺利跟我们一起毕业。他从来不玩游戏,每次看到我玩游戏都热心的对我说我在浪费生命。他是606宿舍的情圣,他有过多少女朋友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也让9906很多人顶礼膜拜。他总是在宿舍里晃晃胳膊摆摆腿美其名曰在运动。他总是不满意自己的身高,妄图一夜之间长高十厘米。他热衷于编程事业,把自己称做IT民工,但是乐此不疲。他一心想读个博士可是他的导师不是博导他转不了博。命运跟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但是赐予他的更多。
明天他就要过生日了,在此祝他生日快乐,前途顺畅,早日找个好老婆。
7月18日 谈论 NEWS from 守望风灯1999年9月4日来到合肥,2007年7月8日正式离开,其间共计近8年,除去假期有2000多个日夜。合肥,我的第二故乡,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纪念。合肥,我会回去的。
引用 NEWS 纪念这是我2004年写在天涯的blog里的一篇短文,以纪念我早夭的妹妹。今天又想起她,于是转过来。愿她在另一个世界过的舒心。
这一年,村里又去了四个老人,但是只添了一个新生命。这在这个只有三百人口的小村子来说,实在是一件不寻常的事,以往四十多年,还没有哪一年人口的减少会有如此之多。 深秋的一个凌晨,在村子西北角的一个小院里,从破旧的土房里传出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惊醒了这家的邻居。邻居的女主人对男主人说,临室家躺下了,不知道是个小子还是个闺女。第二天一大早,消息不胫而走,三百口人的小村庄,已经没有一个角落不知道村里又多了一个闺女。不管是二大娘还是三婶子,人们都纷纷涌到土房里,来探望坐月子的女人。女人躺在炕上,软弱无力的听着人们的祝福,偶尔才插得上一两句话。 天有不测风云,婴儿刚出生一个月,就发起了高烧,小脸蛋通红通红的。男人急坏了,赶紧找了辆拖拉机,连大人带孩子一起拉到镇医院。急诊的医生给下了定心丸:“别着急,孩子是肺炎,在这儿住两天,打几针就好了。”经过了十几天焦急的期盼,孩子总算是好了。男人疼惜的对女人说:“这些天真够受的,你看你白头发又多了好几根。”女人说:“还说我哪,你眼睛现在还红咧。”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孩子自己还是不会坐,非要妈扶着,要不就在身后垫上厚厚的被子支撑着。一家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到处求医问药,不管是中药西药还是土方偏方,吃了很多但还是不见效,最后只有去省城的大医院治疗。在大医院里还是没有治好,但却得到了病因,人家说这孩子刚生下不久就被伤了神经线,恐怕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两口子失望而归,从此头发就变的花白。 孩子长到三岁了,还是不会坐,不会爬,更加不会走,不会说话。女人常常对着女儿哭泣:“可怜的儿啊,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生下你三年了还没听你叫过一声妈!”照顾孩子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吃饭喝水要一点一点喂,拉屎撒尿要大人把;晚上睡觉把她放躺下,早上起来就把她的身子立直,然后拿被子靠在后面,下地干活就放在筐里随身带着。孩子脖子里系着兜兜,上面流口水的痕迹洗都洗不掉。 如此又过了一年。这一天夜里,男人正在酣睡,却又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了。其实最近一年来每天都是如此。男人象往常一样,用被子蒙住孩子的头,声音小了些,男人这才又寂然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女人醒来看孩子,触到的却是冰冷的尸体!!! 终于解脱了,女人没有埋怨男人,男人也无须辩解,只拿了个席子,盛了女儿小小的躯体,埋在祖坟的一个角落里,给她堆了一个小小的坟。 十几年后的一天,女人对男人说,昨天晚上作了一个梦,梦见女儿说住的房子倒了,一下雨就往里漏水。男人到坟上一看,女儿的坟头早已不见,男人默默的重新堆了一个。晚上,女人又做梦了,梦到女儿仍然不说话,却一直冲她微笑着。 题后 其实,直到今天我都在庆幸这件事,它无论对我的家人还是我的妹妹自己都是一种解脱。只是在这样幸福的日子里,母亲还常常记起她曾经的女儿,父亲也常常去她的坟头看看。而我,只能从深处的回忆里挖掘这样一个画面:妹妹坐在炕上,倚着一叠被子,她歪着头,脖子里系着兜兜,上面还能看到流口水的痕迹。她的头发很软,胖胖的脸蛋漠然看着我,我总觉得她是在对我笑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