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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陷于回忆中我是不是一个容易怀旧的人?
来北京三周以来,我经常陷入回忆的漩涡。走在路上就想起,躺在床上也想起,就连刷牙洗脸的时候都在想起,回忆里的点点滴滴总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脑海里。听着固定的歌会想起固定的人,玩着固定的游戏会想起固定的岁月,念着固定的书想起固定的心情。
就这样沉溺于回忆中不想自拔了。可是我必须要把这里当成我的家。 July 25 天文台“老白”老白是科大的一只猫,一只生前受科大很多研究生照顾或漠视的白猫。
老白逝世也有两个月了吧,虽然它只是一只猫,但是它惨死的画面一直留在我记忆里。也许是它死的方式让很多人的漠视转化为同情,我不禁也可怜起这只可怜的猫来。
然而它毕竟死了。
然而今天我仿佛又见到了它,因为另一只猫使我想起了它。
晚饭归来,没有走平时的路,而是与同事绕了一个弯,想在园区内散散步。
这时在路边的甬道上发现一只黑猫,远远的趴着在休息。同事率先发现了它。“诶,一只猫唉”,他说。我也发现了,我们慢慢朝它走了过去。我以为它要逃的,因为这毕竟是一般动物的本性。可是它竟然好像没看见我们,身子一动都不动。我走近了,想摸摸它的毛,它微抬起头,“喵”的朝我叫。我说:“这里居然有这么老实的猫。”我摸了摸它,转身离去了。
往前走了十几米,路旁有个塑料袋子,盛了些类似馒头的东西,一看就是猫粮。这时有个五六岁的小朋友跑过来,显然他对这个袋子很好奇,他就要用手去拿起一块来尝尝了。这时,就发现那只猫从远处一溜烟跑了过来,它要保卫它的食物。小朋友的爷爷和奶奶在散布,看到此景赶紧叫他们的小孙子停手。小孩很乖。
我说:“这猫不错,还懂得保卫自己的吃的。”老大爷微微一笑,表示同意我的观点。
这时走过来一个mm,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块鱼头和一些米饭。她让她男朋友在路上等着,她自己走到猫粮附近将手里的袋子口卷起来放在地上。猫显然被这块鱼头吸引住了,不顾别人的目光大吃起来。
我们都在看着,那个mm也在看着,直到猫把鱼头吃完。
感叹老白,虽然住在食堂边上,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最后居然惨死。今天看到这只猫,不禁记起原先老白的幸福生活。 July 24 记一个室友又一个朋友的生日到了,想想从大一住在一个寝室以来8年了未曾对他说过一句“生日快乐”,心下惭愧不已,明天一定要记得。
想想这位朋友,算是大学期间跟我最好的一个室友了。大一刚来他睡我下铺,我的书桌也在他的右邻。后来我想换到下铺,他想都没想就答应。我用他的什么东西都不需要跟他说,他就是这么随和的一个人。还记得大一跟他比赛拉力器和握力棒我总是比不过他;还记得大二跟他在宿舍里摔跤,互相扳着床憋得脸通红;还记得大三跟他一起复习复变函数,结果考场上我抄他一道题才换来60分;还记得大四跟他一起去踢足球,一起找不到球门在哪儿;还记得大五不在一块住了但是经常互相串门;还记得……太多太多。
他是令我很佩服的人之一。大二大三时他不顾学业跑去做生意,赚了一笔之后耽误了学习,因此挂了几门课,但是大四的时候他一努力把所有的课都补了回来,最后顺利跟我们一起毕业。他从来不玩游戏,每次看到我玩游戏都热心的对我说我在浪费生命。他是606宿舍的情圣,他有过多少女朋友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也让9906很多人顶礼膜拜。他总是在宿舍里晃晃胳膊摆摆腿美其名曰在运动。他总是不满意自己的身高,妄图一夜之间长高十厘米。他热衷于编程事业,把自己称做IT民工,但是乐此不疲。他一心想读个博士可是他的导师不是博导他转不了博。命运跟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但是赐予他的更多。
明天他就要过生日了,在此祝他生日快乐,前途顺畅,早日找个好老婆。
July 23 无题昨天吃过晚饭,借了阿艺的自行车去寻找朋友介绍的小饭馆。
朋友记忆里的那个小饭馆,是在两年之前的北航西门,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却有着很好吃的油泼面。
地图上的一点,我骑车也用了20分钟。北航西门在一条荒芜的马路上,只在南端路的一侧有几家小饭馆,什么成都小吃啦,沸腾鱼啦都是我不能去的地方。夹杂在其中有两个清真店,一家名叫西北穆斯林餐厅,这是一个很小的拉面馆,带烧烤的;一家叫老马家牛肉拉面,店面稍大,更大的是门前的空地,每到晚上就摆上几十张桌子,边上的烤串架子忙个不停,看来是一家以烤串为主的饭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也不知道朋友说的是不是这两家中的一家,还是根本已经不存在了。
回来的时候,自行车脚踏板突然掉下来。我找了个修车摊,修车师傅说已经坏了得换新的,还作势要修但是没修好。我借了他的扳手自己装上去了。这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却说明了解一点常识是多么的重要。
最近早上总是不到七点就被城铁吵醒,很无奈。 July 20 亲切的科大校友今天去到台里人事处处长那里交履历表。那是一位中年女士,甫一交谈便觉得她很和蔼,一点架子都没有。
她姓董,我喊她董老师。董老师问我是不是应届生,是哪里毕业的,我都一一回答,她说要是台长问起来她好知道我们是什么情况。董老师详细的跟我说了北京户口的指标问题,并很关切的问我学校的政策。
最后她说,她也是科大过来的,我一阵惊喜。难得一个人事处处长这么没有架子,令人肃然起敬。 July 19 铁哥之遇铁哥,姓铁,大学时掌管西区清真斋,人称铁哥以示尊敬。
今日铁哥出来办事,路过大屯路,于是邀我中午一聚。欣然应约。
须臾,一辆军D牌照的车来了,铁哥摇下车窗,探出头,叫了一声“小白,上车”。我闻言,打开后车门进去坐下。细细打量铁哥,只见他身材比以前略胖,皮肤白皙,头发简洁明快,脸上堆着微笑,显得很是高兴。一身军装,使得铁哥越发的英姿飒爽。
一路,聊聊以前的朋友,聊聊以后的生活,很快到了一家西域饭庄。他、司机和我三人,点了几样小菜,要了一瓶雪碧,以水代酒,相叙别情。席间说到铁哥下周就将出发去巴基斯坦公干半年,我唏嘘不已,巴基斯坦可不是好地方,要去那里必须注意安全,铁哥深表赞同。又说到因此不能与xianze相遇之事,都感遗憾。想我们三人1999年同入科大,也是那一年清真斋唯有的三个大一新生,彼此当然交往甚深,然而要重聚却得等明年了。
整个会面铁哥谈笑风生,风采不减当年。又记起当年铁哥的“喝茶”趣闻,一时传为清真斋名言。
席散,铁哥与司机将我送回。我深感铁哥盛情,聊以记之。 July 18 谈论 NEWS from 守望风灯1999年9月4日来到合肥,2007年7月8日正式离开,其间共计近8年,除去假期有2000多个日夜。合肥,我的第二故乡,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纪念。合肥,我会回去的。
引用 NEWS 纪念这是我2004年写在天涯的blog里的一篇短文,以纪念我早夭的妹妹。今天又想起她,于是转过来。愿她在另一个世界过的舒心。
这一年,村里又去了四个老人,但是只添了一个新生命。这在这个只有三百人口的小村子来说,实在是一件不寻常的事,以往四十多年,还没有哪一年人口的减少会有如此之多。 深秋的一个凌晨,在村子西北角的一个小院里,从破旧的土房里传出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惊醒了这家的邻居。邻居的女主人对男主人说,临室家躺下了,不知道是个小子还是个闺女。第二天一大早,消息不胫而走,三百口人的小村庄,已经没有一个角落不知道村里又多了一个闺女。不管是二大娘还是三婶子,人们都纷纷涌到土房里,来探望坐月子的女人。女人躺在炕上,软弱无力的听着人们的祝福,偶尔才插得上一两句话。 天有不测风云,婴儿刚出生一个月,就发起了高烧,小脸蛋通红通红的。男人急坏了,赶紧找了辆拖拉机,连大人带孩子一起拉到镇医院。急诊的医生给下了定心丸:“别着急,孩子是肺炎,在这儿住两天,打几针就好了。”经过了十几天焦急的期盼,孩子总算是好了。男人疼惜的对女人说:“这些天真够受的,你看你白头发又多了好几根。”女人说:“还说我哪,你眼睛现在还红咧。”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孩子自己还是不会坐,非要妈扶着,要不就在身后垫上厚厚的被子支撑着。一家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到处求医问药,不管是中药西药还是土方偏方,吃了很多但还是不见效,最后只有去省城的大医院治疗。在大医院里还是没有治好,但却得到了病因,人家说这孩子刚生下不久就被伤了神经线,恐怕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两口子失望而归,从此头发就变的花白。 孩子长到三岁了,还是不会坐,不会爬,更加不会走,不会说话。女人常常对着女儿哭泣:“可怜的儿啊,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生下你三年了还没听你叫过一声妈!”照顾孩子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吃饭喝水要一点一点喂,拉屎撒尿要大人把;晚上睡觉把她放躺下,早上起来就把她的身子立直,然后拿被子靠在后面,下地干活就放在筐里随身带着。孩子脖子里系着兜兜,上面流口水的痕迹洗都洗不掉。 如此又过了一年。这一天夜里,男人正在酣睡,却又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了。其实最近一年来每天都是如此。男人象往常一样,用被子蒙住孩子的头,声音小了些,男人这才又寂然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女人醒来看孩子,触到的却是冰冷的尸体!!! 终于解脱了,女人没有埋怨男人,男人也无须辩解,只拿了个席子,盛了女儿小小的躯体,埋在祖坟的一个角落里,给她堆了一个小小的坟。 十几年后的一天,女人对男人说,昨天晚上作了一个梦,梦见女儿说住的房子倒了,一下雨就往里漏水。男人到坟上一看,女儿的坟头早已不见,男人默默的重新堆了一个。晚上,女人又做梦了,梦到女儿仍然不说话,却一直冲她微笑着。 题后 其实,直到今天我都在庆幸这件事,它无论对我的家人还是我的妹妹自己都是一种解脱。只是在这样幸福的日子里,母亲还常常记起她曾经的女儿,父亲也常常去她的坟头看看。而我,只能从深处的回忆里挖掘这样一个画面:妹妹坐在炕上,倚着一叠被子,她歪着头,脖子里系着兜兜,上面还能看到流口水的痕迹。她的头发很软,胖胖的脸蛋漠然看着我,我总觉得她是在对我笑着。 July 17 海阔天空最近越来越喜欢信乐团的这首歌了,尽管它没有Beyond那首《海阔天空》那么出名。每当我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道即将迷路的时候,我都会唱起这首歌:
我曾怀疑我 走在沙漠中
从不结果 无论种什么梦 才张开翅膀 风却便沉默 习惯伤痛 能不能算收获 庆幸的是我 一直没回头 终于发现 真的是有绿洲 每把汗流了 生命变的厚重 走出沮丧 才看见新宇宙 海阔天空 在勇敢以后
要拿执着 将命运的锁打破 冷漠的人 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 让我不低头 更精采的活 凌晨的窗口 失眠整夜以后 看着黎明 从云里抬起了头 日落是沉潜 日出是成熟 只要是光 一定会灿烂的 海阔天空 狂风暴雨以后 转过头 对旧心酸一笑而过 最懂我的人 谢谢一路默默的陪我 让我拥有 好故事可以说 看未来一步步来了 July 16 久违了,老同学周六是我来北京以后迄今为止我最高兴的一天,因为我又见到了很多久违的朋友。多年不见,他们依然是大学毕业时的老样子,这让我感到特别的亲切。诚然,随着年龄的增大,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抱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嬉闹,但是从每个人的话语中仍然可以看到他们对逝去的大学生活的怀念。
周六晚上,在乌鲁木齐驻京办事处,我见到了他们。他们是:阿艺,超哥,老吴,程亮,阿祖,刘庆,小诗,翀翀。其中属阿祖和小诗我最长时间没见。我们谈了很多,有自己,有朋友,有回忆,有理想,不一赘述。
没带相机,无法传达他们的音容笑貌,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了。 July 13 那高高的立交桥今天早上坐单位的班车,行驶在北四环的立交桥上的时候,看到几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在桥下经过。骑车的人在十几米高的立交桥下显得就像大号的蚂蚁,在这个繁忙的都市里勇敢的生活着。如果我有一部相机,我会立刻拍摄下这样一幅画面,题目就叫做“现代化城市中的人们”。 July 12 一个人的彷徨单位给配的电脑还没到,工作还未正式开始,所以有了时间在这里乱涂乱划。
昨天下午四点半下班,闲来无事到街上转了转。对于初来乍到的我,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我一个人走在北京陌生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鱼贯而过,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的心中一阵难过,从此我就要一个人走了,一个人面对生活的酸甜苦辣,没有人肯为我分担。我是这么的可怜。
晚上给一个老朋友打了个电话,发泄了一通,才知道生活就是这样的。当你慢慢熟悉了老去的一切,你就失去了挑战新生活的勇气,就会在困难面前露出怯弱。我不能这样,生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要好起来。 July 11 新生活,开始享受孤独就这样告别了我的学生生涯,一切都像是一场梦.独自坐在孤独的办公台前,往事一幕一幕掠过,朋友们一个一个走过,想拉住却无可触及.
也许这也是一种磨砺.也许这只是暂时的空虚.也许生活从此就将沉寂.也许不过是朝阳前的一抹暗云.
祝福每个朋友,愿你们能够迅速走出各自的阴影,快乐迎接每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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